“信使在城西十里坡,被人,被人打了!”
“什么?!”
程名振霍然起身,带翻了椅子。
“人呢?”
“人被打断了腿,扔沟里了!”
管家哭丧着脸。
“打人者蒙着脸,身手极其利落,打完就走!”
程名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眼前金星乱冒。
柳叶!
除了柳叶那帮人,还能有谁?!
他们果然在盯着自己!
连儿子都成了人家的玩物,自己送个信都成了笑话!
“好,好得很!”
程名振咬牙切齿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明的不行,来暗的!”
“这次别走官道了,给我绕小路,穿林子,化装成行商!”
“再带两个好手护送,务必把信给我送到!”
程名振压低了声音,眼神狠厉。
“遇事机灵点,别硬拼!”
然而,仅仅过了半天,新去的一行三人就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地被扔回了郡公府后门。
这次更惨,不仅信又被抢走了,连衣服都被扒得只剩里衣,身上值钱的东西半点不剩。
“公爷,属下无能!”
程禄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刚出城不到二十里,在槐树林子里歇脚,就被被一伙人给围了。”
“对方身手太好了,咱们根本不是对手!”
程名振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桌上的砚台就想砸,最后还是忍住了,只是狠狠摔在地上,墨汁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