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八竿子打不着!”
“我爹是济州府东阿县老程家,他爹程名振是幽州范阳程家,往上数八代都不是一支的!”
“他憋着劲想替父报仇,给您点颜色瞧瞧呢!”
他边说边朝程务挺挤眉弄眼。
程务挺被当面拆穿目的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程处默,我就是来找柳叶说道说道的!”
“习武之人,讲究个光明正大,有本事咱俩过过招!”
他摩拳擦掌,眼睛瞪得溜圆,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。
柳叶看着这活宝,心里的乐子更大了。
他慢悠悠地把信折好收进怀里,对着程务挺招了招手。
“程小将军是吧?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。”
“不过,跟我过招不合适,这样吧,我最近也在习武入门,正好缺个合适的陪练。”
他装作思考状,目光转向旁边的贺兰英。
“贺兰师傅,你看这位程小将军的身手,给我当陪练够不够格?”
贺兰英一直在冷眼旁观,此刻接收到柳叶的眼神,立刻心领神会。
她走上前几步,绕着程务挺走了两圈。
程务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,努力摆出威武的架势。
“下盘还算稳,肩膀宽厚,是个练外家功夫的胚子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”
她突然闪电般出手,五指成爪,直取程务挺左肩。
程务挺一惊,本能地沉肩格挡,动作倒也不慢。
贺兰英的手却在中途变爪为指,在他肋下虚点一下,便收了回来。
“反应尚可,但招式僵化,发力只知用蛮力,不懂寸劲。”
“空有架子,欠些火候。”
程务挺被她这突袭和点评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自认从小习武,在长安城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,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姑娘这般评价,简直羞愤交加。
“你懂什么!”
他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程小将军莫急。”
柳叶适时开口,笑眯眯地打圆场。
“贺兰师傅是行家,她的意思是,你底子还行,但路子偏刚猛,给我当陪练,倒是正好能让我体会体会刚劲的力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