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找来了几本基础的拳经图谱,让柳叶空闲时看看,理解一下招式的原理。
柳叶学得极其认真。
他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和架子,不懂就问,做错了就老老实实认罚加练。
“你这脑子学东西是真快。”
一次柳叶尝试理解一个虚步引手的动作要领,对着图谱比划得有点样子时,贺兰英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。
“就是这身子骨,得好好熬一熬。”
。。。
几天后。
别苑的后院演武场,青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烫。
柳叶正站在场中,两脚分开比肩稍宽,膝盖微屈,腰背挺得笔直,双臂虚抱胸前,维持着一个标准的站桩姿势。
汗水顺着他的鬓角,脖颈不断滚落,浸透了靛青色的薄绸练功服,紧贴在身上,他的小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大腿肌肉火烧火燎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吐气声,似乎想把胸腔里的灼热都呼出去。
贺兰英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,马尾高高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她围着柳叶缓缓踱步,目光锐利如鹰,手里拎着根光滑的细竹棍。
“沉肩,坠肘!肩胛骨往下压!”
她手里的竹棍“啪”地一声,不轻不重地点在柳叶不自觉耸起的左肩上。
柳叶嘶地吸了口凉气,努力把那块酸胀的骨头往下按。
“沉着呢…”
“嘴硬!”
贺兰英毫不留情,竹棍又点在他微微前倾的腰上。
“腰背给挺直了,屁股别撅,放松点胯!”
柳叶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听话的,刚把胯松下去,膝盖又不知不觉往前顶了。
“膝盖!别过脚尖!你想废了膝盖吗?”
竹棍精准地敲在他的膝弯侧面。
柳叶赶紧调整,腿抖得更厉害了,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“能不能歇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