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在厅里踱步。
难道是路上出事了?
他又想到了最近朝堂上针对柳叶的风波,自己和那帮年轻将领的联名弹劾。
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!
程务挺年轻气盛,又最崇拜他这个爹,耳濡目染之下,对柳叶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。
该不会,这小子脑子一热…
“公爷,公爷,不好了!”
派去西山别苑打听消息的亲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别苑管事说,说根本没见到二公子!”
“二公子根本没去过西山别苑!”
程名振感觉脑子里像炸了个响雷,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!
他猛地抓住亲兵的衣领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没去西山?!那他去哪了?!”
“别苑管事说,他这几天也纳闷二公子怎么没来,还派人去附近庄子打听过,都说没见着!”
亲兵喘着粗气道:“小的立刻去问了守城的兄弟,花了点银子。”
“查到四天前清早,二公子是和宿国公府的程小公爷一起出的城!”
“守城的兄弟认得他们两位,当时程小公爷一脸晦气,二公子兴致倒是挺高。”
“两人带着几个人,骑马往南边的官道去了!”
“程处默!岭南!”
程名振眼前一黑,踉跄了一下,差点栽倒!
管家和亲兵慌忙扶住他。
完了!
全完了!
程名振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程处默被程咬金塞去了岭南薛万彻那里!
自己这个傻儿子,一定是被程处默那混账东西忽悠了!
跟着去岭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