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在家,天天骂这个柳叶!”
“说他是个搅屎棍!”
“说他用诡计断了我们武人的前程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拳头都攥紧了。
“我爹恨他恨得牙根痒痒,每次提起他,饭都能少吃两碗,我也早就想见识见识了,这柳叶到底是何方神圣!”
程处默听着,心里的憋屈感突然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宣泄口。
他看着程务挺那张带着明显冲动和无脑的脸,一个大胆又有点蔫坏的主意冒出了头。
“见识?”
程处默故意拖长了调子,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,凑近程务挺耳边。
“光见识多没劲啊?”
“你想想,你爹那么恨他,你要是能…嗯?”
他做了个捏拳头的动作,挤眉弄眼。
“神不知鬼不觉地替你爹出口恶气,那才叫真本事!”
“那才叫孝顺儿子!”
“等你回来了,你爹还不得高看你一眼?以后在家说话都响亮三分!”
程务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。
是啊!
替父分忧!
替父出气!
教训那个可恶的柳叶!
这可比在长安打架斗殴刺激多了,也威风多了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凯旋归来,父亲拍着他肩膀欣慰大笑的场景。
“处默兄!你说得对!”
程务挺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放光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岭南,我倒要看看那个柳叶,是个什么货色!”
他完全没意识到程处默是在给他挖坑,只觉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插翅飞到岭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