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当什么游骑将军!”
程务挺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处默兄,这听着是好事啊?”
“薛大将军那可是我辈楷模!”
“岭南虽然远了点,瘴气重了点,但听说风光奇异,海产肥美。”
“好个屁!”
程处默简直要跳起来。
“老头子分明是嫌我在长安碍眼,想把我支得远远的!”
“岭南啊,过去那是流放犯人的地方!”
“一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!”
他越说越绝望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晒成黑炭的悲惨未来。
程务挺听着程处默喋喋不休的抱怨,脸上那点惊讶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。
“薛大将军,岭南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飘忽起来。
程处默正沉浸在自己的悲惨世界里,没注意到程务挺眼神的变化,继续倒苦水。
“你爹多好,虽然也管你,起码没把你往火坑里推,我爹他就是个老顽固!”
他搜肠刮肚想找个更狠的词。
“处默兄!”
程务挺突然打断他,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热情。
“你说岭南那边,那个柳叶,是不是就在那儿?”
“啊?”
程处默一愣,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跳这么远。
“怎么了?你问他干嘛?”
程务挺的眼睛更亮了,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凶光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处默兄,你是不知道!”
“我爹在家,天天骂这个柳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