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款处和拜帖的特定位置,用力地盖了下去。
鲜红的印文,在烛光下如同凝固的血迹。
“来人!”
上官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吱呀。
伙计推门而入。
上官仪把帖子递过去。
“送进宫里!”
说完,上官仪立刻起身,换上最为庄重的服饰,还整理了一下仪表。
陛下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帖子递上去,说不定很快就会召见自己。
。。。
长安城的夜晚闷得像一口蒸锅。
蝉鸣扯着嗓子干嚎,一丝风也没有,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。
上官仪坐在竹叶轩总行临窗的硬木椅子上,盯着庭院里被晒得卷边的芭蕉叶子。
半个时辰后。
门外响起一阵刻意放轻却又急促的脚步声,打断了他的焦躁。
“掌柜的!”
“宫里来人了,陛下召见!”
上官仪站了起来,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来了!
他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。
是福是祸,总要当面撞破了才知道。
很快,他乘坐马车来到宫门口,在接引太监的带领下入宫。
宫门深邃,甬道漫长。
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门禁,空气里的燥热渐渐被一种深宫阴凉所取代。
最终,他被引至一处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