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济立刻反驳。
“我等共事,岂能让你一人担责?”
“若你决意如此,我们都支持!”
“大不了,我等一同去向长孙相公请罪!”
他深知上官仪的压力,更明白这封信的重要性。
“附议!”孙处约也立刻表态。
郝处俊点点头。
“事有轻重缓急,大东家安危系于岭南,此信至关紧要,送!”
张柬之沉吟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送,而且要快,不过颜公严令不许看,我等自然谨守。”
“但以防万一途中失窃或意外,是否可临摹其信封封口的火漆印记?”
这个提议很巧妙。
既没有违背不可拆看的命令,又能留下一个,万一信件丢失后追查或验证的线索。
上官仪眼睛一亮。
“柬之兄思虑周全,此举可行!”
他当即找来一块柔软的印泥和一张细密的薄笺纸。
小心地将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印记完整清晰地拓印了下来。
那印记图案奇特,非龙非凤,更像是一个扭曲的符文,透着一股隐秘和诡异。
做完这一切,上官仪亲自取来竹叶轩传递最紧急,最重要文书所用的特制铜管。
这种铜管密封性极佳,水火难侵,表面刻有竹叶轩的暗记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放入铜管,然后取出一小块特制的火漆在铜管接口处融封。
火焰舔舐着红色的蜡块,发出轻微的滋滋声,蜡油滴落凝固,形成一个光滑的封口。
上官仪最后取出代表竹叶轩总行大掌柜权限的印章,在尚未完全冷却的蜡封上用力按压下去,留下清晰的印记。
“八百里加急!”
“岭南道广州府,大东家亲启!”
“沿途驿站,凭此印信,换马不换人,日夜兼程!”
上官仪将沉甸甸的铜管交给早已在门外等候,竹叶轩最精锐的信使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