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!”
冯盎冷哼一声,胸膛起伏。
“颜师古!那个整天埋首故纸堆的老学究!”
“老夫怎么也想不通,他怎么会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?”
“他不是跟你关系尚可吗?”
“颜师古?”柳叶确实愣了。
颜师古,当世大儒,负责校订经史,为人虽然古板严谨,但绝非搬弄是非的小人。
柳叶与他有过几次交集,还算客气。
他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咬王玄策?
这不合理。
背后必然有鬼。
“国公,除了查到是他递的奏章,可还查出别的?”
“比如,谁在他背后指使?目的何在?”
“是针对王玄策,还是针对我竹叶轩?”
“没有!”冯盎烦躁地挥手。
“老夫派人去探了探,那老家伙闭门谢客!”
“他府上也是讳莫如深。”
“其他线索,暂时断了。”
“这老匹夫,平日里装得清高,关键时刻竟做此龌龊勾当!”
冯盎越想越气,一掌拍在旁边的黄花梨茶几上,震得茶盏“咔哒”作响。
他冯家儿郎的血还没干透,就有人开始清算功臣,这口气他怎能咽下?
柳叶沉默片刻,大脑飞速运转。
颜师古确实是个麻烦的切入点,但绝非终点。
对方既然出手,就不会只靠一个老学究。
“敬宗。”
柳叶看向许敬宗。
“东家。”许敬宗立刻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