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冷不丁地开口,她人已经挡在了林楚钦身前,隔开了秦峰那根几乎要戳到人脸上的手指。
“现在不是你犯浑的时候,秦伯伯的命要紧。管他是不是蛊,试一试,有损失吗?”
秦峰被她这么一顶,脸上的嚣张劲儿收敛了三分,但嘴上不饶人,哼了一声,双臂环在胸前。
“行!我给你朱雀姐这个面子!找!我倒要看看,你们上哪儿去找那个什么……龙什么草!找不到,或者找到了没用,哼,你,还有他,”他下巴朝着林楚钦的方向点了点,“就准备好给我爸陪葬!”
“好。”朱雀连眼都没眨一下。
她随即转身,看向林楚钦:“林先生,这‘龙息草’,去哪儿找?”
林楚钦好像根本没听见刚才那些争吵,他慢条斯理地把搭在老人手腕上的手指收回来。
“这东西,一般的药店找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唯一的方向。
“城南,药材市场。那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说不定能碰上。”
“走。”
朱雀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又急又脆。
林楚钦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刚出门,秦峰就对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保镖递了个颜色,那保镖垂下头,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。
——
火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闷吼,汇入车流,朝着城南的方向疾驰。
车里安静得吓人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。朱雀把着方向盘,骨节捏得发白,车速快得让窗外的景象都化成了模糊的色块。
林楚钦靠在椅背上,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楼宇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开这么快,万一被交警拦下,更耽误时间。”
朱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赔得起。”
“我是说,急也没用。”
半小时后,跑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城南药材市场的入口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是无数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苦的、涩的、香的、腥的,搅得人头晕。叫卖声、三轮车的喇叭声震得耳朵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