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栽赃?”杨炯冷笑,一挥手:“拖下去,细细审问!本王不想再听这厮聒噪!”
虎贲卫应声上前,如拖死狗般将周长明父子拖出庭院。周万霖早已吓得屎尿齐流,哭喊之声渐渐远去。
杨炯转身,面向剩余官员,眼中寒光凛冽:“你们真当本王是纨绔子弟,猛龙过江无所凭借?实话告诉你们,为查清你们的罪证,摘星处半年前便已潜入金陵!你们每一笔赃款,每一次交易,甚至每一封密信,都记录在案!”
他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,纸张纷飞:“现在,还有谁要告御状?还有谁不服?!”
蒋浚面色灰败,却仍强撑着一口气,嘶声道:“杨炯!你这些证据……皆非法取得!按律不得作为定罪依据!本官……本官要上奏朝廷,请陛下圣裁!”
“圣裁?”杨炯怒极反笑,上前一脚踹在蒋浚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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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蒋浚倒飞出去,撞在廊柱上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胸前官衣。
“告你娘!”杨炯切齿怒喝,“等你的奏章送到长安,老子早把你们这群蠹虫碾成齑粉了!”
他环视全场,厉声下令:“全部革去官身,剥去冠带,打入金陵府大牢!待罪证整理完毕,移送三司!”
虎贲卫齐声应诺,如狼似虎般扑上。
顷刻间,蒋浚、赵宁、苏大强、孙维京等一众官员被按倒在地,官帽被摘,玉带被解,锦袍被扒,只剩下白色中衣,狼狈不堪。
哀嚎声、求饶声、怒骂声响成一片,昔日威风凛凛的金陵大员,此刻成了阶下囚徒。
待场中稍静,杨炯转向叶九龄、吕祖谦,躬身一礼:“二位师兄,所有罪证在此。我只有一个要求:首恶诛,从者流。务必办成铁案,以儆效尤!”
吕祖谦上前,拍拍杨炯肩膀,温声道:“放心。证据确凿,条理清晰,便是御史台那帮清流也挑不出错处。你长大了,知道进退有据,恩威并施,师兄欣慰呀!”
叶九龄也站起身,看了眼天色,笑道:“快四更天了,你这新郎官也该入洞房了。古往今来,拿自己大婚做局的,怕是独你一份。倒是苦了我那两位弟妹,独守空房这许久。”
杨炯闻言,面上冷厉之色稍缓,露出一丝愧色。
他转身看向那些仍跪在地上发抖的富商,语气稍缓:“你们扰乱金融秩序,按律当流。但念在你们是被胁迫参与,且有悔过之心,本王给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三日内,将此次收购铜钱所耗白银,按五折折算,捐出修葺金陵城墙、疏通河道。如此一来,功过相抵,前事不究。”
这话一出,富商们先是面面相觑,随即有人惊呼出声:“王爷!这……这简直是要我们的命啊!此次收铜,已耗尽我们数十年积蓄,若再捐出五成,家中老小恐怕真要喝西北风了!”
“哦?”杨炯挑眉,“要钱不要命?好!”
他一挥手,两名军士上前,将刚才说话的富商拖出队列。
那富商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小人捐!小人全捐!只求王爷饶小人一命!”
其余富商见状,哪还敢有二话?纷纷磕头如捣蒜:
“小人愿捐!”
“王爷仁德!这是给我等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“修城墙、疏河道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小人岂敢推辞?”
……
杨炯这才面色稍霁,摆摆手:“都起来吧。三日后,自来王府办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