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,他在厦门的围攻战中,已经殉国了”
“就在内海,海门岛,死在狗贼子,汉狗子,大叛贼黄悟的手里”
、、、
说完了,这个老辣的重臣,就不再解释了。
然后,他的目光,就看向了对面,一脸傲骨的顾炎武。
其中的意思,说的很明白。
你们的江南将领,大将,猛将,不是死在郑氏的手里。
冤有头,债有主,你们要是有怒火的话,有不甘的话,去找满清鞑子吧。
他妈的,郑氏,不伺候了,赔不起。
“草了!!!”
这一刻,不待顾炎武反驳,跪在地上的周昂,就率先爆了。
这个老武夫,腰杆子笔直,牛眼子瞪的滚圆,梗着脖子,双目喷火,大声嚷嚷着:
“他妈的,狗屁,狗屎”
“还不是有些人,把我们顶在最前面,去送死啊”
“他妈的,兵将没几个,战船火炮,都是一堆破铜烂铁,还没有一个援兵”
“呵呵,这他妈的,不就是明摆着,下令让人去送死吗,送人头,死光光啊”
、、、
“咳咳咳!!!”
老杆子冯澄世,急眼了,连忙重咳,打断对方的发飙。
这时候,身为明郑大佬的他,必须站出来,好好解释,甚至是辩解啊。
否则的话,所有的脏水,屎尿啥的,都会淋在延平王头上,洗不干净啊。
“呵呵,周将军啊”
“这个,水可以乱喝,话不可以乱说啊”
“清狗子,重兵压境,五六万大军啊,五路齐攻,这是要活吞了厦门岛啊”
“延平王,身为金夏两岛,最高统帅”
“所有的排兵布阵,那都是做了周密的部署,需要兼顾所有的战线”
“海门岛,战事惨烈,确实是死伤不少”
“但是,石湖礁,同安湾,也是伤亡不小,陷入了死战,鏖战”
“还有,就是我们当前的位置,半个月以前,也是经历了惨战,死战”
“当时,领兵的大将,就是老夫身边的建平侯,在对抗鞑子的李率泰,死伤惨遭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