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如先请他吃一碗骨头汤饼……不是!!!
他脑子一震,终于想起了骨气!
此刻忙正色道:“一旦轻入,则会扰了丹房气机,而后各色金丹,恐怕再难大成。”
他好一番唉声叹气,仿佛一旦有人打扰,便是莫大罪则。
秦时微微一笑:心想莫非是消磨时间还不够,以至于茅生还如此倔强?
那可不好。
若不尽快归服,她又怎么赶在新年之时为大王献上火药呢?
见王后不作声,一旁服侍茅生的黄门眼皮低垂,声音恭谨:
“启禀王后,方士茅生入宫这段时日,丹房无一人擅入,然金丹还是未成。”
言下之意,王后就算进去了,也不耽误什么。
哦?
好机灵的人才。
眼见着茅生这番话脸皮越发青白了,秦时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默默无闻的小黄门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人名叫丹朴,乃是宫中阉宦。”
他颇有心机。
王后既然要问,说不得就是想提拔自己,自己是阉宦,如今宫中不多,说出来说不定猎奇,能调到王后身边去呢!
毕竟大王无甚喜恶。
阉宦也罢,宦官也罢,大王向来只看他能看到的得用之人。
而如今,这偏僻道宫有王后亲至,对方又好奇的问了他的名字——
上位者的随意一句话,对于底层人士来说,都是向上攀升的阶梯。
而秦时并未察觉对方思虑那么多。
她只是略一扬眉——虽她自己没有察觉,但这个动作,却实更像姬衡一些。
“丹朴?好名字。”
金丹与《抱朴子》,他又恰巧服侍的是方士。
怎能不说一句缘分呢?
秦时看了看飘飘欲仙却仍旧咬牙不松口的茅生,此刻又略笑了笑,神色随意:
“丹房既然这么慎重,不知茅生你修的丹经是哪一册?”
“《抱朴子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