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蓝颂肯定还不知道,老爷子那把壶的玄机。
当然,罗旭也没有当面找方敬远核实,可即便如此,他也敢确定,这老头儿把老狐狸三个字诠释得入木三分。
“嘛东西?”罗旭故作不知道。
“少跟我来这一套,说正事儿呢,没心思跟你逗!”
蓝颂有些不耐烦地抽了口雪茄。
烟雾缓缓升起,浓而不散。
罗旭没再说什么,而是四处打量了一番。
他发现蓝颂这里原先摆放的古董少了很多,便问道:“哟呵,师哥,最近缺钱?物件儿怎么都没了?”
“咱俩关系不一样了,好东西不能让你看见。”
蓝颂简短地说道。
罗旭不禁抿起嘴笑了笑,妈的,真随他师父。
“得,不给看拉倒,不过……帮我看个物件儿呗!”
“你有病是不是?现在老爷子那边都火烧眉毛了,你让我看物件儿?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只见罗旭将一个木牌掏出来放在了桌面上,蓝颂的目光立马便被勾了过去。
他几步走到桌旁,轻轻拿起木牌看了看。
“斋戒牌,洪武的?这么小……少见了,多少钱收的?”
罗旭笑着摆了摆手:“别问收价,帮弟弟估一个!”
虽说二人是师兄弟的关系不假,但差着这么多岁,听着罗旭总这么称呼,蓝颂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“咳咳……出吗?”
罗旭白了他一眼:“我发现你们师徒俩是真像,师哥,你觉得……可能出吗?能估就估,不能估就还我!”
“那还你吧!”
蓝颂倒是也硬气,直接把木牌撂了下去。
罗旭一愣,妈的,好心态啊!
这招欲擒故纵对别人没问题,对他怎么失效了?
“师哥,嘿,估一个呗!”
罗旭立刻改了战术,嬉皮笑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