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益和男根本不知道从何入手。
毕竟情报是有时效性的,很多任务就是因为过了时效,也就意味着失败。
如果这个时候把过时情报送过去,那等待自己的又是春平太郎劈头盖脸的骂。
见到三益和男为难,信藤洋立马支招:
“三益君,这事还不简单嘛。
我们完全可以在之前已经有结论的过时情报里找出可以发挥的地方,让下面的人连夜发挥笔杆子作用。
比如说之前上面让我们调查晋察冀八路军的布防部队情况,现在大扫荡之后已经清楚了。
看起来没用的信息,我们完全可以加一点他们的火力情况,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符合实际交上去就行了。
打仗的时候炮火连天,他们怎么可能去数对方有多少重机枪轻机枪,有多少门山炮,你说是不是?”
此话一出,三益和男如获至宝,一巴掌拍在信藤洋的肩膀上:
“你真是一个天才!就这么办,你赶紧去安排,今天晚上加班加点给我弄出来。
明天直接通过轮船把情报送到南京,只要情报在路上,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信藤洋赶紧去安排。
当天晚上,整个华界的梅机关高层集中在一起,对已经确认过的过时情报进行加工处理。
一份份崭新的情报就这么出来了。
然后给这些情报制定一份出处,各种手印笔迹设计好,第二天天一亮就送往了渡口。
一夜没睡的三益和男披着大衣,守在电话机旁边,生怕春平太郎一个电话打来自己没接到。
可他等了一天,吃饭都在电话机旁,上厕所都是手下提着尿桶过来就地解决。
可就这么熬到晚上,电话依旧没有打来。
他确实扛不住了,就在晚上12点后离开了办公室,让信藤洋替他守在电话机旁。
他在家睡到后半夜,信藤洋急匆匆地赶到他家,敲响了他家大门。
他刚开始还骂骂咧咧地过去开门。
发现是信藤洋后,他忙问:
“是春平君打电话来了?”
“对,劈头盖脸地给我一顿骂,哎,太难听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