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顺抬头看了一眼土肥圆贤二,仔细盯了几秒,然后示意对方把手伸过来。
搭上脉之后,眉眼凑在一起,良久后放下手,说道:
“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土肥圆贤二对中医还是了解的,立刻照做。
葛顺点了点头,指着土肥圆贤二的肋部说:
“你是不是胸胁胀痛,就是这里痛,还经常喜欢叹气?”
“是。”
“肝郁气滞,已经到了气滞血瘀的地步,我给你开个方子,但不能根治。
你要需注重疏泄情绪,避免长期压抑,如果没有必要的话,暂时避免做心理压力大的工作。
如果有必要的话,最好是在一个环境空气比较好的地方休养,少接触人。”
葛顺说话比较慢,一边说一边开好了方子,递给土肥圆贤二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两个大洋。”
“这么贵?”
“你给得起。”
“好!”
土肥圆贤二拿出两个大洋拍在葛顺的药箱上,问道: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给得起两个大洋?”
“这位先生,得你这病的人,他就不可能穷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首先,这个病的病理就是长期焦虑、压力导致肝失疏泄,气机郁结。
一般情况下,要么家大业大,需要处理的事多,又无法摆脱。
要么做官,殚精竭虑。
要么家里女人折腾,让男人不得安宁。
前面两种不用说,肯定缺不了钱。”
“那第三种呢?”
“第三种,如果女人折腾,男人还不打她,要么女人是娘家有钱有势,要么是男人足够有教养。
无论哪一种,都不可能是穷人。”
葛顺这么一解释,土肥圆贤二连连点头,道谢后拿着方子转身离开。
土肥圆贤二走出凉亭后,把药方递给手下:
“去找个老先生看看这方子上的药有没有问题,没问题的话就按方抓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