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林厂长有所不知,这个牛树生完全就不是个东西,就是他把克江酒厂发过来的货全攥在手里,然后高价卖。
刚开始我们也就忍了,大不了不做这个生意。
可万万没想到,日本人又搞了一批高价卖的时候,这个牛树生又开始搞低价噱头。
3个大洋一瓶,比成本都低。
我了解过,他们这些酒都是给到他们自己人,然后转手继续卖高价。
结果现在我们的老顾客反过来说我们之前卖的价格太高了,影响我们其他酒品的生意。
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段掌柜滔滔不绝说完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见到林江已经心满意足了,他知道林江肯定会给他们一个解决的办法。
哪怕是出个声明,让那些老顾客知道梅家在低于市场价压价,也是好的。
“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,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能代表这封信上签字的所有掌柜吗?”
“我段某可以代表他们,林厂长有话直说就行。”
“好!”林江点了点头,“你现在就去告诉所有的酒铺老板,就说我要见他们,到时候来的酒铺都可以拿到平价威士忌。”
“谢谢林厂长,谢谢林厂长。”段掌柜大喜过望,起身给林江鞠躬,然后问道:
“那地点安排在哪里呢?”
“地点么,就安排在朝天宫,不管谁都可以来,包括梅家的人,我就是看看他们恨得牙痒痒,又拿大家没办法的样子。
这个狗日的,把南京市场搞得一团糟,导致我们酒厂库存积压严重,亏了一大笔。”
林江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去朝天宫。
此前是牛树生察言观色,知道林江喜欢朝天宫,现在没有这么个人,只能出此下策。
“好,那就交给我,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好!”
林江随后送走段掌柜,然后把在朝天宫见酒铺老板的消息通过日本宪兵,知会了土肥圆贤二。
土肥圆贤二听完手下的汇报后,苦涩一笑:
“还得是资本家啊,为了省一点场地费,把见面地点都放在庙里,我算是大开眼界了。”
为了安全起见,土肥圆贤二随后带人前往朝天宫观察地形,以便制定之后的安全保护措施。
要知道,现在的土肥圆贤二可是最担心林江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