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觉得,镇国公他……不是不想动,是不知道怎么动。”
秦夜皱起眉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马公公说:“镇国公打了这么多年仗,突然闲下来,天天在府里待着,看书,晒太阳,遛弯。他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空落落的。”
“打仗的人,都有这个毛病,闲下来,反而难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让他来教那些年轻人,看着像是让他操心,可换个说法,也是给他找了件事做。有事做,心里就不空。奴才觉得,镇国公心里,其实是愿意的。”
秦夜听完了,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老马,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马公公低下头。
“奴才不敢。奴才只是瞎猜。”
秦夜摆摆手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朕再坐会儿。”
马公公应了一声,退下了。
秦夜一个人坐在那儿,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他想起苏有孝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“好。臣教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苏有孝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,不是客套,是真心实意的。
也许马公公说得对。
打仗的人,闲不下来。嘴上说累了,心里还是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