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来,把他的袍子吹得呼呼响。
金元彪从后面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陛下,臣想跟着往北去。”
秦夜扭头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金元彪说:“伤好了。臣这条命是陛下救的,臣想给陛下做点事。”
秦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但记住,只探,不打。看见了就跑,别恋战。”
金元彪笑了。
“臣明白。”
他翻身上马,带着一队人,往北追去。
往西找的人,找了二十天,回来了。
没找到。
带回来的消息是,西边的戈壁太大了。
走上十天半个月,还是戈壁。
看不见人,看不见水,看不见活物。
只有石头,沙子,和风。
他们不敢再往深处走,怕回不来。
秦夜听了,没说话。
他站在地图前,看着西边那片空白。
那空白,比他想的大得多。
金吾凤站在旁边。
“陛下,还要找吗?”
秦夜想了想。
“找。换人,换马,多带水,多带粮。再往深处走。”
金吾凤点点头。
“臣去安排。”
往北探的人,去了一个月,也回来了。
带回来的消息,让秦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