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薇在一旁,轻声哭着。
“陛下,恒儿他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秦夜说,“太医说了,喝了药就没事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。
这孩子,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他不能有事。
药煎好了,秦夜亲自喂。
恒儿烧得迷迷糊糊的,不肯喝。秦夜捏着他的鼻子,一点一点往里灌。
灌了小半碗,恒儿咳了几声,又睡过去了。
秦夜守在床边,一夜没合眼。
天亮的时候,恒儿退了烧。
他睁开眼,看见秦夜,叫了一声:“父皇……”
秦夜眼眶一热,把他抱起来。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恒儿靠在他怀里,小脸还白白的,但眼睛亮了。
“父皇,我饿了。”
秦夜笑了。
“好,吃饭,吃饭。”
林若薇在一旁,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过了几天。
何东那边,打井的事办得顺,粮也送到了。
百姓们不闹了,安心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