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了审,都是被逼急了的老实人。
打了板子,放了。
让他们回去,好好干活,别再闹了。
秦夜看了信,心里踏实了些。
他提起笔,给陈明回了封信。
信里说,事办得好。辛苦了。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先发钱,后说话。不够的,报上来,朕想办法。
信写完了,他封好,交给马公公。
“发出去。”
马公公接过信,应了一声。
秦夜靠在椅背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窗外,太阳出来了。
照在院子里,亮堂堂的。
他忽然想起那些闹事的百姓。
他们不是坏人。
他们只是没饭吃,急了。
急了,就闹。
闹了,就平。
平了,就好了。
这就是过日子。
这就是治国。
二月十五,京城出了件事。
城东有个姓钱的富户,死了。
钱富户今年六十八,是京城有名的绸缎商。开了三家铺子,两进院子,几十亩地,家产万贯。
死了就死了,人老了,总得死。
可他一死,家里乱了。
他有两个儿子,一个闺女。
大儿子是原配生的,小儿子是续弦生的,闺女是小老婆生的。
原配早死了,续弦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