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保住大腿,柴二怎能轻易放过,而且这个大腿还是曾与自家有嫌隙的。
得罪一次可以说是自己有眼无珠,再得罪一次,那便是厕所里蹦高找死。
柴二咬了咬牙,道:“没难度,小的能办。”
“别勉强。”
“不勉强。”
“算了,我找别人吧。”
“大人,您就请好吧。”
抱拳拱手,不待唐辰再说,柴二倒退三步,转身一个大跳,大步跑离厅堂。
见他一副上刑场的悲壮模样,唐辰轻蔑一笑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喳,不错,品茶看戏,千金不换呢。”
城外。
坐吊篮出城的苏乞儿,紧紧跟随着名唤钱大通的东城所卫,望着城外犹如地狱般的场景,他险些吐了。
路边弃尸,清一色的苍头百姓,有男有女,无一例外衣服全无,血迹斑斑。
断胳膊断腿,无头尸体更是在官道两旁罗列成了一座座小山丘。
幸亏当下深秋初冬季节,不然蝇虫指定漫天飞舞。
“钱大哥,蛮兵也来南城霍霍了吗?”苏乞儿牙齿打颤,想要以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钱大通脸色阴沉,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暴突,咬牙切齿道:
“蛮兵一直在北郊,这些人身上的伤口不是蛮兵蛮刀砍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话才刚问出,苏乞儿立刻明白了,猛地回头望着那些无头尸体,惊魂大冒道:
“是,是勤王军杀良冒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