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上我的是花洛林,不过想来他应该不清楚陛下和镇天下会面的事情。”
上门求人从来都不应该率先亮出自己的底牌,可面对谢草,洛青烟并不想做得那么市侩。
她不想让谢草轻看自己,同样也不想在谢草面前那么的卑微。
谢草眼眸微抬,坐起身子拿起酒壶开始倒酒,脑海中想着秦皇和谢子妗到底在问策楼上谈了什么。
至于为什么不问洛青烟,谢草很清楚,秦皇能让洛青烟守着只不过是这番行为中最微小不到的事情。
洛青烟根本不可能了解两人之间的谈话,更多是秦皇想要革除洛青烟的一个由头而已。
“很抱歉,我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。”
“很正常,把你从教坊司的位置上挪开,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。”
谢草说的很直白,直白的让洛青烟感觉到深深的无力。
棋子果然在棋手需要的时候才有价值,现在她这颗棋子已经在秦皇的眼中失去了价值。
洛青烟惨然一笑,看着谢草张了张口,最终心中疑问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“是不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被放弃?”
谢草问着,看一眼桌上的茶杯,伸手把茶杯挪到一边。
现在这个气氛确实更适合喝酒,拿出酒和酒杯,倒一杯酒放在洛青烟面前。
一杯酒入喉,洛青烟感受着嗓子里面的火辣,很是无力的点点头。
她想不通,对于大秦,她自始至终都是忠贞无二,毫无徇私。
这样的结果对她而言太过残忍,同样也让她难以接受。
“你离我太近了,而且秦皇也想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要不然单凭我的那块令牌,你根本不足以让你从问策楼上走下来。”
洛青烟神情呆滞的看着谢草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她不是不信任谢草,而是昨晚的遭遇让她很难相信。
“不信?”
洛青烟拿起桌上酒壶再次给自己倒一杯酒喝下去。
“有点。”
谢草抿抿嘴唇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从现在开始你都要这样想。”
不容置疑的话语在洛青烟耳边响起,洛青烟脸上的神色才有稍微的变化。
久经宦海,很多事情只需要稍稍指点洛青烟就能想明白。
就像此时此刻,谢草的这句话让洛青烟心中的那一点纠结瞬间消散。
是啊!
不管秦皇是出于什么心思,她都必须按照谢草所说的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