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上场了吗?”阎夔看着苏渊踏上仙桥,眼中浮现几分兴致,“没看错的话,就是你击败了罗丰?”
苏渊道:“如果你是说那个跟章鱼一样触手众多的怪物,那便是了。”
“章鱼吗?呵,倒算是个贴切的比喻。”阎夔冷冷地笑了一声,目光骤凝锁定了苏渊,“看来,击败罗丰让你有些膨胀,敢登上此桥来送死。”
“很可惜,本座没有死的打算。”苏渊微微摇头,对阎夔道,“当然,如果你急着上路的话,本座倒是可以送你一程,早点去的话或许还能追上你那个叫罗丰的同僚。”
阎夔双眼微眯:“你很狂啊……”
“杀了人还不能狂,难道要被人杀了再狂?”苏渊轻笑一声,认真叮嘱道,“若你跟他一样的水准,我建议,你最好不要对本座出手。”
阎夔面色微滞,随即眼中寒芒暴涌,霎时间,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席卷整座通天桥上,就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扭曲!
“你在找死!”
阎夔一步踏出,瞬间化作一道黑影纵掠而出!
洞幽众人见此俱是心头一凛,阎夔的拳头有多厉害,众人都已经见识到了,这看似寻常的一拳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重伤!
而苏渊面色如常,立身桥上,对着悍然杀来的阎夔只是拔出宝剑一剑挥出。
“阻绝吧,绝天。”
剑光从跟前的阎夔身上一闪而过,霎时间,那悍然杀近苏渊咫尺的拳头仿佛碰到了一道无形天堑,竟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非但如此,阎夔整个人就像是被空间剥离了一般,身形不受控制地不断朝后面退去……
“嗯?什么东西!”
阎夔面色一沉,一身力量急剧暴涨试图打破身外空间之力带来的影响,可这股力量实在太过玄妙霸道,绝非一时半会儿间能够打破的。
只是几个呼吸之间,阎夔便退得越来越远,直至从桥上飞了出去!
“怎么回事?阎天王竟然被一剑逼退下来了!”
“神剑吗?好神妙的波动……”
见得阎夔不受控制地从通天桥上飞落下来,银寰天宫众人俱是面露惊疑之色。
太阴宫主费灵玉一挑眉,当场化作一抹黑光冲上前去。
可才刚至桥前,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规则波动挡在前方,根本无法继续向前。
“空间之力,就是这股力量挡住了阎夔?”
费灵玉抖袖之间,立刻有一根狭长黑钉自袖中激射而出直奔桥上。
碧霄见此,当即提醒道:“苏道友当心,这是太阴宫主的太阴五鬼钉!”
太阴五鬼钉,非实非虚、无孔不入,以阴蚀之力贯穿一切防御,洞幽联盟就曾有一位真域高手陨落在此针的袭击下。
然而此刻,黑钉才刚刚飞出便同样撞在无形天堑之上,根本不得而进。
“呀,这是怎么回事?不但阎天王被逼退出来,就连费宫主和他的鬼针也无法穿过吗?”宁绣绣颇为惊诧。
何羽望着持剑立身桥上的银发青年,似乎明白了什么,神色一凛道:“若我没有看错,他那一剑,并非是单纯将阎天王劈飞,而是……将通天桥与我等所有人分离了!”
“分离?”
此话一出,银寰众人纷纷面露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