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的目光重新落在周四海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
“这些事,只是以后。”
“现在,先说眼前的。”
周四海心头一沉,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了出来。
他心里清楚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楚奕伸出手,汤鹤安立刻会意,将一份厚厚的口供轻轻放到桌上,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厅中格外清晰。
“白马滩伏杀。”
“杜成山已经被多人指认。”
“杜成山是南义香香主,是周堂主治下。”
周四海深吸一口气,放下茶盏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
“郡公。”
“方才我已经说过。”
“杜成山做什么,我并不知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楚奕点了点头,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:
“所以我今天没抓你。”
周四海暗暗松了口气,但紧绷的肩背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,楚奕的下一句话便如同一块巨石砸了下来:
“但杜成山必须交出来。”
周四海沉默了。
厅中一时间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楚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三日。”
“三日之内。”
“把杜成山送到府衙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加重了语气:
“活的。”
周四海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楚奕对视,声音低沉:
“如果我找不到呢?”
“那就证明——”
楚奕笑了笑,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,反而带着一丝冷冽的锋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