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冷笑,嘴角带着讥诮。有人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,反复打量他。还有人明显带着敌意,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。
赵三河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:
“果然是你。”
李帆看向他,目光平静,没有任何闪躲。
“赵堂主。”
周四海坐在那里,眼神死死盯着李帆,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你背后有人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。”
“你背后的人这么大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楚奕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“淮阴郡公。”
“执金卫。”
“难怪短短几年。”
“一个码头搬货的小子,能爬得这么快。”
李帆没有辩解,站在那里,沉默得像一尊石像。
楚奕却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周堂主。”
“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周四海看向他,眉头微皱。
楚奕缓缓端起茶杯,茶盖轻轻拨了拨浮在水面的茶叶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不是他背后有执金卫。”
“他就是执金卫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厅瞬间死寂。
那种死寂,比深夜的墓地还要压抑。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变得刺耳。
赵三河猛然站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