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她脸上就显现出一丝异样,望着赵长空,欲言又止。
似是在纠结有些事要不要说出来。
赵长空也察觉到了娘亲的异样,不由说道:“娘亲,您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的。
对了,说起来我对父亲还不怎么了解呢,我父亲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?”
叶舒岚叹了口气:“我要说的事情就是和你父亲有关。”
“和父亲有关?”
赵长空神色一怔,敏锐察觉到娘亲语气中的异常,不由焦急问道:“父亲他怎么了?大延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大延那边传来消息,你父亲的兵权被下了,如今被大延皇室软禁在了定国公府。”叶舒岚并未隐瞒如实说道。
“什么?!”
赵长空豁然起身,面色铁青:“那狗皇帝竟如此绝情?大延边境才刚刚稳定不久,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下了我父亲兵权?
那下一步,是不是还想要整个定国公府的性命?!”
叶舒岚见赵长空如此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他们做的卸磨杀驴的事情多了去了,况且她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。
天地君亲师。
在她眼里,什么狗屁的天地君,只有自己的亲人才是最大的!
儿子想骂,那她也跟着骂两句好了。
“哼!那狗皇帝倒是想,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!”
赵长空怔了怔,有些诧异地看向娘亲。
不过想到娘亲刚回到大延,就敢带着他直接杀向后宫,更是逼得那狗皇帝废后废太子,似乎一切也不是那么不合理。
面对儿子异样的眼神,叶舒岚没有丝毫不适,喝了口茶解释道:“你父亲与我,还有那狗皇帝的关系,你应当听人说过。
当年他被自己兄弟追杀,是你父亲救了他,后来游历江湖又认识了我。
我与你父亲助他夺得了天下,又帮他稳固朝政,稳定边疆。
你方才问我你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稍稍停顿了一下,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羞赧:“我只能说,他在我眼中,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