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远这话,让查理苏脸上闪过了些许尴尬。
“所以,不用急,他一定会来。而且,他很有可能已经在曼市了!”钟远又道。
查理苏心中不由微微一凛,皱眉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钟远耸了下肩,轻笑:“猜的。”
查理苏看着他,不太信。
钟远确实是猜的,不过,虽是猜测,但他却有很大的把握。
盛兴海这种人,站在高处太久,吃瘪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,很难得。所以,碰到这种难得的事情,总是会很容易激起他们的胜负欲。这胜负欲一旦上来,理智就会逐渐被情绪左右,判断就会容易失去准确性。
况且,以前他那些生意,确实好做,不靠昭耶河,也影响不大。可现如今网络发达,这两年人口失踪案频发,且很多都跟南泰有着说不清的关系,以至于现在南泰风评直线下滑,大大影响了他们的旅游业。所以,从去年年底开始,南泰政府在相关方面的把关已经严了很多。盛兴海那些生意,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。
可这块生意,来钱快,成本低。最关键是,这背后还有不少隐形的好处,要比钱更让人动心。
如此多的诱惑,盛兴海轻易不可能放弃。
所以,他如果想要持续这个生意,那么昭耶河他势在必得,否则,他就得放弃南泰这个绝佳的中转地。
因此,在眼下只不过失去了一颗原本就是计划要放弃的明子之际,盛兴海主动现身来跟查理苏进行谈判,拖延时间,为暗子创造机会,再伺机而动,才是最佳之策。
那么,问题就来了。
既然在眼下这个时候,主动现身谈判才是最佳之策,为何盛兴海却迟迟不现身?
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天,这个时间拖得越长,对于盛兴海来说,就越不利。盛兴海作为一个‘成功’的商人,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。
答案就是,盛兴海已经在曼市了。
只有如此,才可解释盛兴海为何迟迟不现身。
他在沟通,在观察。
钟远估摸着,最多再两天时间,盛兴海那边应该就沟通观察得差不多了。
这些推测,钟远虽没细说。不过,查理苏对钟远也算是比较熟悉了,他说的,他还是愿意信的。
又是一天,毫无波澜。
天色将黑时,查理苏收拾了东西,走出了办公室。
楼底下,钟远安排过来跟着他的‘大小江’不知在跟派威他们聊什么,逗得派威他们哈哈大笑。
查理苏站在栏杆边看了一眼后,转身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