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;啪!";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";泗水县的税银,你克扣了多少?";
";那些商户的孝敬,你收了多少?";
";城西的赌坊,你拿了多少好处?";
孙崇礼捂着脸,冷汗直冒。这些事,他都没敢写。
";杨廷玉!";余谨又走到长明县令面前。
";啪!";
又是一记耳光。
";长明县的盐税,你私吞了多少?";
";那些商铺的保护费,你收了多少?";
";城北的青楼,每月孝敬你多少银子?";
杨廷玉脸色惨白。这些账目,他都没敢写实。
";魏子健!";余谨转向安北县令。
";啪!";
第三记耳光。
";安北县的税银,你和黄山私分了多少?";
";那些富户的孝敬,你吞了多少?";
";城南的赌档,你拿了多少好处?";
魏子健浑身发抖。这些事,他都想瞒天过海。
";都给我重写!";余谨冷冷道,";一件都不许遗漏!";
";是是是。。。。。。";三个县令连忙伏案。
他们心中发寒。这余谨,怎么连这些隐秘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?
难道他早就在暗中调查?
";记住,";余谨冷笑,";本官要的是实话!";
";若敢有半句虚言,后果你们知道!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