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,白天特意安排兄弟二人清查村里账目,看样子是查出大问题了。
“咋的了?进屋就闷不吭声,出啥事了?”
陈乐开口问道。
“别提了乐哥,我俩今天整整跑了一天,差点被这破账气死!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身冷汗,窟窿大得吓人。
我俩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当初咋就那么马虎,啥都没核对!
马上就到年底村民分红,现在连砖厂的对公账目都对不上!”
王建国满脸憋屈,语气又急又气。
“砖厂每个月的收益,明明都如实上交村委入账。
账面记录有流水,可村委公户里一分钱没有!
从九月到十一月,砖厂整整上交四百多块收益,凭空消失,查不到任何支出记录!”
四百多块,放在这个年头的农村,绝对不是小数目。
摊到每家每户虽然不多,但这是全村集体的福利收入。
本该分给村民的血汗钱,莫名没了,摆明了有人暗中动手脚、吞公钱。
“可不是咋的!这里面水太深了!
今天我好几次忍不住,想直接去找那三个会计当面对质!
这三个瘪犊子,纯属胆大包天,这是想作死!”
王国发气得原地跺脚,脸色铁青。
兄弟俩越想越后怕,一整天心里七上八下,吓得浑身发凉。
他俩是生产队队长,分管村里账目对接。
如果不是陈乐心思缜密、提前察觉账目异常,勒令他们彻查。
等到乡里、镇上年底统一对账核查,所有黑锅,第一时间扣在陈乐和他俩头上。
轻则撤职问责,重则背上处分,彻底身败名裂。
“连砖厂固定公款都敢私吞,这仨人胆子真是没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