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最铁的林阳和秦未央,也不知分毫。”
“我们这些临时加入的眷属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岳钊点了点头,随即抬头问道:“既然藏得这么深,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苏扬天赋发动的先决条件呢?”
面对这个问题,江承宇搬出早已准备好的措辞,“一场麻将局,我分析出来的。”
这是苏扬替他准备好的说辞。
正是那晚路灯下的商榷后的结果。
原本会再晚一些掏出,没曾想岳钊竟如此心急。
“打了场麻将,你就看出来了?”岳钊眼神忽闪。
“只是猜测。”江承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表情仍旧镇定。
岳钊笑了。
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下方静候的眷属,开口道:“难怪他们会称呼你为‘两头虫’,像你这种老想着两头吃的人……”
“历史给过无数教训——终是不得善终。”
“尤其是立场摇摆不定那类,死状惨不忍睹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难处,也知晓你的想法。”
“但你这么不老实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能杀了你!”
话音落地,江承宇眼神一凝。
几乎是眨眼功夫,岳钊瞬间躺在床上。
只见他轻抚江承宇的肩膀,轻声道:“你一定想着……如果苏扬死了就向我邀功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,你就能顺理成章得回到苏扬身边。”
“你的苦肉计太粗浅了,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江承宇不敢轻易动弹,余光时刻关注他伸来的手。
直到岳钊触碰他的脖颈。
刹那间寒毛耸立。
岳钊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。
而后逐步淡去。
“苏扬和我是一类人,他一定也能猜到你会怎么想,怎么做。”
“正好我需要一个见证人,你的命……先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