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尘并未马上回答,而是陷入沉思。
半晌后说道:“重情重义,对身边人都很好。”
“还有呢?”苏扬追问。
“……睚眦必报。”诸葛尘吐言道。
苏扬笑了。
“既然如此,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真会以拯救苍生为己任,为了他们的安危不顾一切,奉献自己?”
诸葛尘默然。
苏扬注视他片刻,缓声道:“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伟大,也并非冷漠无情之人。”
“的确,我看不惯旧时代残党的贪婪行径,也想着在大世之争里贡献出一份力。”
“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我无法干涉,也没奢求过他们对我感恩戴德。”
“所谓一个时代其实就像是一个国家,小家大国存在依附关系,没有大国,哪来的小家?”
“归根结底,同一个时代的玩家都是从蓝星出来的人,虽说绝大部分素未谋面,也没有亲缘关系。”
“可保家卫国从来都不是一场亲属之间联合演义。”
“我这个人其实很自私,如果可以,我不希望有任何外人介入我们的生活,强加因果。”
诸葛尘怔怔然地听着,眼中突然闪过迷茫之色。
苏扬见状,微笑道:“是不是觉得跟我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形象很割裂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走捷径是必然之举,所谓拯救只是顺手的事,就算我不做,也会有别的人去做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能是我呢?”苏扬开口道。
“那黄华为什么说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计划,捷径应该不止一条吧?”诸葛尘疑惑道。
苏扬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发问,“可曾听闻——信仰值收集?”
“嗯?”诸葛尘愕然,随后摇摇头。
“寻常收集信仰值的方式只有两种,一是通过赌局,二是通关死亡游戏。”
“其实早在第九次死亡游戏开始之前,我便意外摸索到了第三种。”苏扬开口道。
“有这种事?为什么我没探查出来?”诸葛尘好奇道。
苏扬神秘一笑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关于我身上的事你一件也探查不出来吧?”
诸葛尘对此并未否认,坦然道:“早在假面舞会的时候林阳就让我探清楚你的底细,但毫无收获。”
“之后唐佑宁和黎薪也屡次命令,但依然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