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海上待了一年都没出结果?”苏扬疑惑道。
“我不清楚你们的规则,至少在我所处的时代,海上待了大半年才开始‘登神’种子的竞争。”祝翔解释道。
“规则不同么?”苏扬陷入沉思。
首先他的时代与祝翔所处的时代人数上就不一样。
再者每次游戏的主题顺序也会不同。
这样一来,苏扬猜想每一个步骤的进程兴许与玩家人数和表现有关。
基于这个猜想,那么问题来了——
比他们更早进入死亡游戏的玩家,最后都去哪了?
是成功‘登神’,还是悉数陨落?
抱着疑惑,苏扬看向面如死灰的祝翔,“你怎么知道有别的海域存在?”
“我一个同为眷属的朋友拥有‘地图’天赋,他能勘探极大范围,这是他找出的结果。”祝翔回应道。
“所以一百个海域只是他的极限,不是这个世界的极限?”
“当时我们集体讨论过,假如一个海域代表一个时代,那其他海域的玩家一定会有成功登顶的玩家。”祝翔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结论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海上的鱼是如何来得……你应该知晓吧?”
“我知道,它们是尸体变得。”
“有一次我亲眼见到无数的海鱼聚在一起,并朝一个方向游去,在那位眷属的检测下一度突破了海域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朝圣!”祝翔重重点头,“一定是有新神出现,所有信徒奔赴现场,贡献信仰!”
新神……
苏扬心中震荡,这个词汇对于他而言太过新鲜,也太过遥远。
无数先驱者前赴后继就是为了成神,失败者只能沦为游鱼无意识地畅游海底沦为他人吸血的工具。
这场无休止的竞争,意义何在?
“神明之上呢?”苏扬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,没人见过那上面的风景。”祝翔怅然开口。
他已经没机会了。
“那你跟董姐说的‘解脱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‘守望者’一旦完成任务,就能重回现实。”祝翔一边说一边望着寸寸崩塌的大地,继续道:
“你也知道,‘登神’种子一旦死亡,麾下眷属全都无法幸免。”
“我是活死人的状态,本身就已经死过一次,无法反向推演。”
“但千青是正常人,她还活着,说明我们的‘登神’种子一定也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