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听着语气觉得不对,还以为是他对自己的观点不认可,加大音量道:“这还用问?这背后肯定全是生意,说不定他还想创立属于自己的王朝,照猫画虎戏我们的血!”
“照谁的猫?画哪家的虎?”此人声音更冷几分。
“当然是何镇龙,那家伙的敛财手段堪称百年之最,专挑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捏。”男子摇头晃脑,声音中充斥着气愤。
“是吗?”
男子突然觉得脊背阴冷,下意识回头看去。
当看清那张面若寒霜的冷峻面庞时,惊得脸色大变,瞬间发绿,“赵…赵堂主……”
赵显搬来一张凳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漫不经心道:“继续说,我听着。”
旁人见状心头剧颤,打起了退堂鼓。
脑海里无不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什么时候来的?
男子左顾右盼,却发现身边无人替他辩解说话,不禁冷汗直流。
赵显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,“怎么不说了?刚刚不是说得挺欢吗?”
“呵呵…赵堂主哪里的话,我只是瞧大家伙烦闷无聊,信口胡诌聊点反话。”男子讪讪一笑。
“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干,跟我聊聊呗。”赵显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
男子倏地骑虎难下,眼中浮现出一抹惧色,心中大喊‘吾命休矣’!
“不说是吧,那我‘请’你去保卫部好好想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说。”
说罢,赵显大手一挥,“带走!”
不一会儿,周小石便领着十余人面无表情地将这群人团团围住,不由分说给他们上了镣铐。
男子见状不断挣扎,却苦于细胳膊拗不过大腿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拷住,当即大喊:“开两句玩笑违了哪门子法?你们这是霸权,是专制!”
赵显冷笑连连,“战乱期间,妖言惑众扰乱民心,老子没有当众砍了你的脑袋已经是大发慈悲。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草菅人命?就是何镇龙也无权因为一两句话要我的脑袋!”
赵显一听顿时乐了,“所以何镇龙把你家拆了你还很乐意?”
“战时无对错,我不评价。”男子一愣,大声道。
“好一个无对错!”赵显见他仍在死鸭子嘴硬,吩咐道:“把他身份信息记录下来,将他家的地划分出去,从此不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