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赵显眼皮猛跳。
纵使他隐约猜到苏扬的想法,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。
竟想自己消化!
赵显面露难色道:“你知道的,军阀对黄金的把控极为严格,他们不容许其他势力大规模搞黄金,顶多就是一些淘金客偷偷地弄。”
“你如果想弄流水线,就必须搞来大型研磨机和大量的水银,这两样都在金山市禁售目录里,没办法实现。”
“提纯用的助溶剂倒是不难搞,但这些东西大批量购买肯定会惹来怀疑。”
除此之外,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说。
那便是相关人才!
工具再好用,没有懂行的实操人员都是白搭。
打架收保护费他会,一旦涉及到工业化学便两眼一抹黑。
谁家好人读了书会来当黄毛?
而这些人才都由军阀高薪聘请,并且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,还会将他们家属接到市中心居住。
不管是薪资待遇还是保护措施都极好。
站得越高的人,越是珍惜人才。
为此,军阀还专门颁布了相关律令。
但凡有人敢伤他们一根寒毛,通通枪毙!
“这么说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苏扬问道。
“真没法,如果可行的话,估计苏康当年早就行动了吧。”赵显挠了挠头。
苏扬望着面前这面金墙陷入沉思。
现在机会已经送到手上了,若是不去把握那和蠢货又有何异?
半晌后,他开口道:“市内行不通,市外总行吧?”
“帮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进口!”
“这……”赵显这次并未否决,而是认真思考可行性。
诚然,市内颁布了禁令,可并不意味着他能将每个角落都管的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