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正切身体会才发现,难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当年做数学卷子都没这么头疼。
林阳不禁在想,苏扬也不比他多一个脑袋,那玩意怎么就这么好使呢?
军火到手了该怎么卖、两天后的舞会该怎么做掉江恨之、搜查军这对麻烦事怎么解决……
以及十天后就会收到李养的报价单。
外加其余玩家正奋力拼搏给予的无形压力。
种种事情堆叠在一起,林阳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。
“要不找我们商量商量?”曾允中提议道。
“你?”风静初一脸古怪地看着他。
“我怎么了?我好歹也是黄金堂堂主。”曾允中没好气道。
随即话锋一转,满脸幽怨:“而且你们以后有事能不能找我们几位商量商量。”
“不然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六合会的一份子。”
听着他怨气十足的言语,众人心中暗笑。
想不到一度威风凛凛的一堂之主,居然跟个深闺怨妇一样吐槽。
哪怕是四十多岁的男人,也怕‘冷暴力’。
“我赞成曾堂主的提议,我们也要参与一切大小事务的商讨。”紫槐举双手赞成。
“我也是。”雷成瓮声瓮点头。
原本苏扬当上这个帮主只是形势所迫,曾允中和紫槐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如今见识到苏扬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后,曾允中算是服气了。
苏康就算再大胆,行事也不足苏扬十分之一疯狂。
“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风静初讳莫如深道。
“风娘子你少来这套,当初苏康还在的时候你就没少发牢骚,你不就是在投票的时候比我们主动点吗,至于这么落井下石?”曾允中不服气道。
风静初揉捏着发丝,娇笑道:“这都是帮主的意思,你冲我来也没用。”
“再说了,他愿意重用我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……”曾允中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