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影业的生产线,就像一台加满了油的战争机器,全速开动了。
萨姆导演,彻底被解放了。
他不用再考虑预算,不用再跟制片人扯皮,不用再担心任何拍摄之外的屁事。
他只需要,像一个艺术家一样,专注于创作。
他手下的那支“杂牌军”,在刘浩“日结工资”和“现金红包”的双重刺激下,也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工作热情。
整个团队的磨合,越来越顺畅。
拍摄效率,高得惊人。
《车库游戏》,只用了十天。
《阁楼上的凝视》,因为场景更复杂,用了十五天。
平均下来,不到两个星期,就能生产出一部成片。
这种工业化的生产速度,让好莱坞所有听到的人,都觉得是天方夜谭。
而夜枭影业那个酷酷的“猫头鹰”标志,也开始在洛杉矶的青少年群体中,慢慢发酵。
看夜枭的电影,成了一种很酷,很地下的潮流。
因为你无法在百视达这种主流的,窗明几净的连锁店里找到它。
你必须得去那些有点“脏乱差”的,充满异域风情的亚裔社区,才能租到它。
这种“寻宝”式的体验,本身就带有一种叛逆的,亚文化的色彩。
“嘿,你看过夜枭的新片吗?比上一部还带劲!”
“当然!我上周末专门开车去小西贡租的!”
收集和观看夜枭的电影,在很多高中生和大学生之间,成了一种新的社交货币。
这股风潮,终于,引起了市场巨头的注意。
百视达,总部。
采购部总监,戴夫·强森,正烦躁地看着手里的周报。
“又是夜枭影业!”
他发现,来自全美各大城市的区域经理报告里,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,越来越高。
从洛杉矶,到旧金山,再到纽约、芝加哥……
无数的分店经理都在反映同一个问题:大量的顾客,尤其是年轻人,都在抱怨,为什么百视达租不到夜枭的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