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,御寒彻也就破开圣兽遗迹大门的时候,受过重伤。
但已经被治愈药剂和温泉池治愈了。
难道,是刚才受的伤?
正想着,男人衣扣解开——
冷白饱满的胸膛袒露出来,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猩红指痕和齿印。
几人坐得本来就近,更别说他们都拥有超强的五感。
那些痕迹新旧交错,深浅不一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绝不是“睡了一下”。
分明是一次又一次,激烈又漫长的占有。
气温骤降,空气凝固。
花玺忍无可忍,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
“御寒彻!你要不要脸?!”
姜心梨喉咙发紧,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避开几道刺来的目光,低声急道,“御寒彻,把衣服穿好。”
抱着她的云铂,猛地扬手,一道墨紫色的治愈流光直冲御寒彻肩背而去。
却被御寒彻指尖轻抬升起的结界稳稳挡下。
“开个玩笑罢了。”他慢条斯理扣上扣子,红瞳轻蔑扫过几个脸色铁青的男人,戏谑勾唇,
“各位。。。。。。心胸宽广,想必不会计较?”
玄影冷嗤一声。
这种宣示手段,他很早以前就玩过了。
现在看来,只觉得拙劣。
虽是这样想着,一双冰蓝竖瞳还是控制不住地漫上醋意,看向身旁脸颊泛红的女孩。
正要甩出尾巴去把姜心梨卷进怀里,却忽然想起,现在的龙尾,已经不像之前的蛇尾那样灵活。
这个念头让他动作一顿,眸色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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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阔眉头紧锁,看向御寒彻,“雌主,既然没和他登记,他怎么能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