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仍有些许隐患,但总体稳中向好,这便已经足够了。
他们只是念着人道主义,过来江湖救急的。
这些遗留来问题,自然是等朝廷委派的新任刺史抵达,交由他去解决。
巴州能稳住不乱,不再次倒向江南派系,李斯文便已是心满意足,不奢求更多。
趁侯杰还在显摆宅院,李斯文已经大步上前,喧宾夺主般坐在了首座的太师椅上。
又笑嘻嘻着对侯杰招了招手:“行了,都是兄弟,不必客气,先行入座吧。”
侯杰顿时语塞,一抽嘴角,差点气笑出声。
好一个‘不必客气’!
这种话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嘴巴里?
主座,又哪是你一介客人能坐的,快给侯二爷起开,让我来!
反客为主的但凡换做别人,侯杰早就一脚飞踹上去。
但李斯文不一样。
他俩本就交情莫逆,除了妻妾,难分你我,加之屋里下人也早早遣散回家。
没外人在场,侯杰也就不在乎这些虚礼。
安分走到一旁次席,又分别给他俩倒了一杯山泉水,递到李斯文手边:
“尝尝?巴州山泉,甜得很。”
大冬天的,你就拿地下水招待客人?
也就是侯杰,换做旁人,早甩袖子走人了。
李斯文接过茶盏,试探性舔了一口,寒意瞬间传遍全身,带着一丝透心凉。
忍不住的呲牙咧嘴:“嘶——这水是真特么凉,冻得某牙疼。”
侯杰呵呵笑了声,大喝一口,同样直直打了个寒颤,脸上却露出几分嚣张:
“你懂什么,这才够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