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否认方才猜测的铁证。
开了荤,可就再没了之前定力。
顺儿这般任君采撷的可人摆在面前,李斯文怎么可能忍得住?
他若忍得住,又怎么可能早早开荤!
可如此说来,李斯文表现出的这般急切,到底为何?
困于利州一隅,耳目堵塞,武士彟并不知晓近期长安的风云变幻。
碍于情报,更是想不通其中缘由。
思来想去,也只好试探看向薛礼,脸上带着几分和煦:
“薛统领,这些年礼实在厚重,但既是二郎心意,那老夫便厚颜收下了。
不知二郎何时前来造访,老夫也好提前准备一番,好为他接风洗尘。”
按习俗,元日当天,要在回返本家,拜会直系长辈;
初二,则是出嫁女儿携丈夫回家;初三到初六,才是按亲疏远近正式走访的日子。
武顺尚未出嫁,李斯文自然不可能选在初二这天前来。
不然这事传出去,难免会让人心生猜疑——武家大女是否已经婚前失身。
薛礼家道中落,并无亲族,但对这些基本礼仪还是门清。
躬身回道:“回应国公,公子要旨在身,难以返乡。
所以元日这天,只是宴请了诸多好友、同僚。
初二前往巴州会友,待明日便能抵达利州,还请应国公稍安勿躁。”
薛礼口中的‘会友’,便是指侯杰。
自李斯文与萧瑀订下协议,江南局势初定后,侯杰便主动请缨回了巴州。
一方面是帮忙处理政务,为将来积攒执政经验;
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帮助巴人,让其潜移默化间归顺大唐,巩固朝廷在巴州统治。
而今年关已至,各州郡府衙门也已关门闭户,各级官吏也纷纷放年假回家省亲。
忙碌数月的侯杰,也算是等来了几日清闲。
正准备收拾行李赴约天马山,好好见识见识巴人的特色习俗。
却不想,收到了李斯文即将抵达巴州的消息。
“好你个二郎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专门来坏侯二爷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