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算不上顶级,但也颇具收藏价值。
不如就将这些东西作为回礼,再加上一些利州当地特产,腌制腊肉、手工蔗糖。。。
想必李家二郎也不会嫌弃。”
说着,生怕武士彟死要面子活受罪,杨氏犹豫一二,还是说明了实情:
“之前娘家年礼寒酸,只是不想过于显摆,惹来李唐皇室的觊觎。
可如今干系到顺儿的终身大事,又是为了交好未来的朝廷栋梁。
妾身只需书信一封,娘家定然不会推诿。”
闻言,武士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随即又有些犹豫:
“这。。。会不会太过麻烦夫人?
再说,动用杨家私产,老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老爷说笑了。”
杨氏浅浅一笑,眉眼间带着几分释然。
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她既是武家主母,自然要以武家利益为重。
“再怎么说,顺儿也是妾身十月怀胎的孩子,能得遇良人,妾身比谁都高兴。
些许身外之物,若能为她的婚事添砖加瓦,让她在夫家更有底气,何乐而不为呢?
再说,日后武家与徐家交好,杨家也能跟着沾光,不过互利共赢罢了。”
见杨氏心意已定,武士彟心中些许纠结渐渐消散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那就多谢夫人了。”
武士彟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:“暂且就先按夫人说的办。
烦请书信一封,让家里挑选一些上好字画。
老夫再去挑些利州特产,好好包装一番,作为回礼倒也恰当。”
杨氏点了点头,吩咐侍女先去伺候笔墨,等送走贵客,她随后就到。
见她这副罕见的从容不迫模样,武士彟不禁感慨。
到底是皇室贵女,谈吐不凡,续弦娶得如此贤妻,倒是他的福气。
此时,薛礼已经指挥部曲,将所有年礼尽数搬进府中。
部曲动作麻利,分工明确,很快就将院子收拾整齐,只留下堆积如山的礼盒,看得武家众人是目瞪口呆。
看来大家大户确实不凡,就连些杂役家丁,身手都远胜别家部曲。
薛礼整理劲装,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双手奉上一份礼单。
礼单由洒金宣纸制成,以楷书记录礼物详细,字迹苍劲得意。
虽仍有柳体底色,但字里行间,已有几分大家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