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的圣贤书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
知不知道独善其身的道理?!
战场上刀剑无眼,倘若有个闪失,你让为父如何向你阿娘交代!”
这番斥责看似是严父训子,实则暗藏乾坤。
房遗爱能顺利调动房家部曲,率军攻打通化门,自然有他这个当爹的暗中示意与示意。
现在拿他做个推辞,才能避开陛下询问有关李斯文、太子的敏感问题。
房遗爱被骂得一脸委屈。
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自己是来救驾的,立了大功,却被房玄龄的眼神制止。
一时,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呆立当场,手足无措。
见状,李二陛下连忙展开臂膀,将房遗爱护到身后:
“爱卿,你误会了。
今日遗爱立下奇功,若非他在,此战还不知殃及多少。。。实乃大唐栋梁之材。”
皇帝才刚起了个头,便见房遗爱小心探出半个身体,挠了挠头,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
“陛下、阿耶,孩儿突然想起个事来。
刚才攻打通化门时,好像一不小心杀了个世家子,听他手下哭喊,好像是贺兰家的。”
“贺兰氏?”
李二陛下心里一惊,随即又很快平复。
应该是贺兰楚石吧?
他身为潞国公府女婿,此次叛乱参与其中,并不意外。
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,道:
“贺兰楚石与侯君集勾结,参与叛乱也在情理之中,杀了便杀了,无需在意。”
“哦对了,孩儿想起来了,那人孩儿见过!”
房遗爱眼睛一亮,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说道:
“阿耶你也认识,就是被应国公单方面退婚的那人,贺兰越石!”
应国公?武家?退婚?
皇帝先是愣了一下,仔细回忆半晌,才隐约想起这人来头。
贺兰越石,贺兰家族的子弟,早年与应国公长女指腹为婚。
后来不知为何,被武家单方面退婚。
此事,在京城世家圈子里还闹过一阵不小风波。
可突然,李二陛下意识到什么——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