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之上,右武卫残兵也都眼巴巴看着自己。
程处弼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作罢,攥紧刀柄用以发泄,几乎将指节捏得青白。
校尉说得在理,眼下当务之急,是守住严春门,接应城外即将赶到的援军。
只要援军入城,长安之围自解。
至于窦逊那厮,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!
“哼,算他跑得快!”
程处弼冷哼一声,强压下心中羞恼,转身对着麾下家丁喊道:
“兄弟们,清理残敌,守住城门!一个都不许放跑!”
“喏!”
家丁们齐声应和,声音震耳欲聋,朝着叛军发起了最后一次猛攻。
严春门久攻不下,右卫、右领军本就军心涣散。
而今又见主将逃跑,窦家亲卫被尽数剿灭,再也无心抵抗。
程处弼吩咐家丁,将投降叛军尽数捆绑,押到城楼看管。
直到胜局已定,家丁开始清点伤亡,救治伤员。。。
程处弼这才放心,快步登上门楼。
都尉等人连忙迎了前来,拱手行礼,勉强压住劫后余生的庆幸,但脸上仍有掩盖不住的倦意。
满是感激而道:“多谢三公子及时赶到,否则今日某等。。。怕是要全员殉国了。”
“诶?怎么是你,赵都尉,你不应该守金光东门么,怎么在这儿?”
程处弼眨了眨眼,很是讶然。
赵都尉此人,至今仍让他记忆尤深。
当年大兄溜出城外,只身剿匪,就是此人及时通报家中,这才在贼窝里顺利救下大兄。
程家有仇必报,有恩必还,更别说是对大兄有救命之恩的老相识。
每次家宴,只要大兄在场,总会提及此人。
“这个嘛。。。”
赵都尉苦笑一声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在心里暗暗腹诽——
还能是因为什么,躲清净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