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
久攻不下,对方士气高昂,反倒是自己这边垂头丧气,像只斗输了的公鸡。
窦逊气得是脸色铁青,面皮抽抽直跳,指着身前这群右领军破口大骂。
他不明白,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,怎么就敢如此负隅顽抗!
越是琢磨,窦逊越是觉得。。。不是自己的问题,而是右领军的素养不行。
悍勇比不上,忠义。。。这些右领军都当反贼了,那有什么忠义!
反正是哪哪都比不上对面右武卫。
窦逊羡慕得心里痒痒,越看这群右领军越心烦。
一脚踹翻身边,刚从战中败退下来的一名兵卒。
兵卒退下来歇息,本就浑身是伤,又是防不胜防,被一脚踹得踉跄倒地,口喷鲜血。
“对面不过百十来个残兵,你们这都拿不下来?
窦家养你们何用!废物,都是群吃干饭的废物!”
歇斯底里间,窦逊声音变得尖利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兵卒趴到地上,喷得满脸是血,扭头回望,眼里满是委屈。
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被窦逊一脚踩住,无力趴到在地。
声音颤抖,急声辩解道:
“公子。。。不是咱们不行,是这群家伙。。。他们死战不退。
登上城楼,露头就秒,兄弟们实在是冲不上去,也不敢再冲了!”
“冲不上去也得冲,冲不死就往死里冲!”
窦逊猛地拔刀出鞘,剑指城楼。
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,他已经耽搁不起时间了。
再这样空耗下去,一旦城外援军赶至,所有野心、妄想,都将付诸东流。
“今日若是拿不下严春门,在场所有人,你、你、你,你们,包括某在内,都要被皇帝夷灭三族!”
一边以言语恐吓众人,窦逊目光一一扫过身边所有兵卒。
“想想家中妻儿老小。。。后退者,杀无赦!
全部给某上,统统冲上,半个时辰内踏平城楼,锁死城门!”
时间紧迫,窦逊也不愿再干等下去。
咬了咬牙,打算亲自持刀率领亲卫,朝着城楼发起猛攻。
窦家亲卫不同于右领军,乃是窦家耗费重金,精心培养而出的私兵。
装备精良,忠心耿耿,身手矫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