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之前书信叮嘱两位兄弟之事,不知办得如何?
此时此刻,一炷香的时间都耽误不得!”
程处弼立刻收敛神色,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,一脸郑重回道:
“既是太子殿下的吩咐,程家定是责无旁贷!
只是。。。二郎临走之前,带走了府上最精锐的一队家兵。
余下的人。。。看家护院尚可,真要让他们上战场拼杀,怕是力有不逮。”
房遗爱也跟着重重点头,小脸上满是严肃:“昨夜收到敬直兄信件,某便第一时间去告知了阿耶。
今早出门时,阿耶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,府中部曲随时可以出动,只等殿下一声号令!”
“好!太好了!”
王敬直猛地一拳砸在掌心,惊喜过望,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落下一半。
也不再废话,当即从怀中取出两份早已备好的太子手谕,郑重递到两人手中。
“程处弼、房遗爱听令!
命你等二人即刻率领各府仆役部曲,清剿城中散落叛军,并分两路推进。
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攻下城门,接应城外驻军入城救驾!”
待诵读诏书后,王敬直脸上正色一缓,建议道:
“程三,你家乃是武勋,家丁战力彪悍,便由你来主攻正西严春门;
房二,你家兵力稍弱,便烦请率军直取西北通化门。
只要任何一门得手,驻扎龙首渠的几支十六卫大军便能长驱直入。
长安之围,即刻可解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两人双手接过太子诏书,不再多言,朝王敬直拱了拱手,转身就要大步冲出巷口。
刚要动身,程处弼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。
回头望了眼,仍是一副空荡荡模样的嘉福门,眉头皱起,忧心而道:
“敬直兄,只你一人在此守卫皇城,是否有些过于凶险?
若不嫌弃,某留下几人帮衬。。。”
“行了,你们两个臭小子,赶紧去办正事!这里自有老奴等人照看!”
一个略见苍老,但仍中气十足的嗓音,突然从门内传来。
程处弼微微一怔,只觉得这嗓音耳熟得很。
身侧房遗爱却是眼睛一亮,几乎脱口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