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指尖微攥,龙眸中闪过几分笃定:“绝不可能!”
李斯文这小子胸无大志,一心想着贤妻美妾,闲云野鹤。
要不是自己以利诱之,以美色留之,这小子怕是早就钻进了深山老林。
而且,自己与李斯文虽有君臣之别,私下却亲如长辈子侄,相知甚笃。
嗯。。。打是亲骂是爱,爱到深处死里踹。
皇帝心里更是清楚,李斯文所行所求,不过一个天下太平,国富民安。
只要自己恪守本心,不去做那夏桀商纣之事,此子便是最为称心如意的臣子。
更别说,李斯文与高明情同手足。
而今高明稳居太子之位,等将来继位,他便是一人之下的权臣。
又何必如此心急,行此谋逆之事?
排除李斯文这个可疑人选,那满朝文武中所能接触到黑火药,又有能力避人耳目,将其运出军器监的。。。
那就唯有朝中手握兵权,又深受宠信的重臣!
念及至此,皇帝龙眸骤然变得冰冷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个身影,直到一个名讳呼之欲出。
“兵部。。。侯君集,好你个逆臣贼子!”
李二陛下咬牙切齿,只觉得一股滔天怒火从胸腔中喷涌而出,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。
“朕待你不薄,天策府时便对你委以重任,南征北战更从未亏待。
今日你西征高昌虽有微过,朕也未曾重罚,不过是小惩大诫。
你竟敢怀恨在心,行此谋逆之事!
动用重器残害无辜,以下犯上。。。你就真不怕天怒人怨,民心背离么?!”
“不好!是那调虎离山之计!”
程处默才刚下令,命左右亲卫分兵,前去查看走水情况。
突然,心中咯噔一下,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涌来心头,脸色骤变,
刚要喝止亲卫行动,好让他们继续戍卫车辇,维持秩序,却只觉得脚下地面猛地一颤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轰鸣响彻天地,震耳欲聋,爆炸产生的气浪,瞬间便将周围百姓掀飞。
临近的几家店铺,也同纸糊那般,瞬间分崩离析。
木屑、砖石夹杂着门窗碎片飞溅四射,尘土浓烟弥漫,将整个西市街口笼罩于昏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