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史也被这出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着求饶:
“公爷饶命!
小人愿意招供!
小人愿意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,愿意指证江南世家的人!
求公爷饶小人一条狗命!”
等等,长房长孙?
那不就是铁打的嫡长子,天生就有爵位继承权么?
听谢清嘶吼一声,自爆身份,薛礼拎着两人后领的手猛地一紧。
脚步骤然顿住,转头看向主座后站得笔直的李斯文。
他一介武将,只管领兵厮杀,这般牵扯世家恩怨之事,实在做不得主。
只能静待自家公子做决断。
裴行俭也微微蹙眉,上前半步。
想要开口提醒,却又碍于李斯文在外人眼中的面子,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唇。
呦呵,没想到还是条大鱼!
怪不得当初跟着辅公祏造反,最后还能安稳落个统领职位。
李斯文已经重新入座,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,但内里心思已经开始急转。
陈郡谢氏的确已经没落,但当年留有的香火情尚在。
大事靠不上,但最起码不会让谢家断了香火。
也就说是,谢家谁都能死,唯独谢清和他爹,朝廷受过恩情的诸位大臣会力争死保。
若真就这么砍了。。。多多少少是个麻烦。
毕竟当年自己也是靠着这块护身符,李二陛下才不愿深究身上诬名,直到转机到来,真相大白。
诶,算了,开了这个坏头,还不知道会牵连后来多少人,先关起来吧。
思索至此,李斯文向薛礼使了个眼色,表面如初:
“废什么话,本公的水师,本公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