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三代刚商谈完,陆明轩还没动身,门外便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:
“族老、老爷、大公子!顾府派人来了,说有要事相商!”
陆敬之、陆文海对视一眼,心中已然明了。
顾、陆两家多年同盟,世代情谊,说一句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毫不为过。
而今陆家遭灾,顾家肯定也是面临同样困境。
顾府信使被请进前厅,脸上还带着焦灼。
“陆族老,陆老爷,陆公子。”
使者躬身行礼,开门见山,语速极快:
“家中族老让小人前来通报,修仁公子与明远公子一同被扣巢县,每家需缴二十一万贯罚金。
某家已开始清点、抵押产业,特来询问贵府情况。
若有需要,两家可互相周转,争取三日内凑齐钱款,将两位公子赎回来再言其他。”
“此事某等已然知晓。”
陆敬之点了点头,语气颇为沉重:
“实不相瞒,陆家也在紧急筹钱,只是短时间内凑齐半数。。。难度太大。
麻烦使者回去转告顾老,今日午后,老夫亲自登门,与他商议具体事宜。
看看能否向别家周转一些,或是联合向钱庄抵押产业,或是争取巢县那边再宽限几日。”
使者应声离去,陆文海眉头微蹙,有些提防顾家来意:
“阿耶,顾家事出紧急,咱们也不能指望他家太多。
以某看,还是尽快联系上苏家与各家钱庄,将自家钱款凑齐再说。
若顾家拖了后腿,咱们可不能跟着遭殃。”
由于顾胤、陆文山擅自做主,鼓动各家密谋,致使与李斯文结下仇怨。
两人留下一地烂摊子,陆文海心里不埋怨,那是不可能的。
恨屋及乌之下,对顾家也疏远了几分。
对此,陆敬之就算知晓又能如何,只能怪顾胤那老小子高估了自己,看轻了李斯文。
叹了口气:“诶,不无道理。
咱陆家与顾家齐名,倘若让顾家先凑齐钱款,赎回顾修仁,明远却被扣押巢县。。。
不仅明远受辱,咱陆家脸面也挂不住,族中子弟怕是也会人心浮动。
无论如何,咱不能落于人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