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,为何张贤能置身事外,某等却要承担全部责任?
这未免太过不公了点!
难道就因为张贤这个贱骨头最先投靠于你,又献上了些许好处,你便徇私枉法,对他网开一面?
刚才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公私分明。
现在看来,李斯文你也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!”
这话犹如平地惊雷,让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肃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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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礼眉头一皱,眼神变得锐利。
横刀出鞘,手掌攥住刀柄上,只需李斯文一声令下,便会欺身上前将顾修仁慢慢剁成臊子。
尉迟宝琳也是一皱眉头,觉得顾修仁这话实在冲动。
二郎这人本就小心眼,睚眦必报,你还故意激怒他,怕不是在自寻死路。
李斯文冷冷瞥了顾修仁一眼,看得他浑身一寒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不公?”
李斯文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威压,扼住顾修仁的脖颈,让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张贤主动自首,认罪认罚,且并未参与今夜的运金之事,自然与他无关。
至于你们二人,呵,不仅是私卖军需、勾结外邦的主谋,更是亲自参与了运金事宜,全程把控。
而今金银丢失,你们难辞其咎,何来不公之说?”
说着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:
“再者说,若本公铁了心要徇私枉法。。。
就凭你这句‘伪君子’,某就敢一口咬定。
不止是张贤,还有陆明远陆兄,以及高家高老爷子,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此事!”
二十万贯他还嫌多呢,让顾家独享六十五万贯的赔偿?
让族老知道还不活活生撕了他!
顾修仁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后怕。
他担上事了,怎么能让陆明远好受,这种美事让人捞到,也不能便宜了兄弟!
说好了要一起同甘共苦哇,那谁也别想好过!
至于苦是怎么来的?
别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