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早预料,但听李斯文如此不讲情面,顾修仁还是瞪大双眼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惊呼出声:
“李斯文,你简直不要太过分!
金银被掉包,又不是某家过错,你凭什么让某家自掏腰包给你补齐赃款?”
说着,顾修仁往前踏出一步,胸口起伏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笔钱数额实在巨大,就算是以顾、陆两家家底合并加,也难以承受如此代价。
李斯文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!
李斯文重重扣下茶盏,眼神骤然变冷,看向顾修仁,语气带着几分威严:
“顾兄,你都说了这是赃款。
按唐律,这都属于有力物证,查抄完毕后,必须归于朝廷监管的物件。
若是在本公眼皮子底下弄丢了,本公肯定要背上个办事不利的挂落。
再怎么说,本公在长安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,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说着,目光扫过两人紧绷脸庞,继续说道:
“总之就一句话,只要金银数额准确,以往种种到此为止,以后见面还是朋友。
可若是金银凑不齐,让本公受了责罚。。。
哼哼,那可就休怪本公小事化大,不顾名门情面了。”
顾修仁气笑一声,手指着李斯文,嘴唇止不住的哆嗦:
“理是这个理,可你也不看看这是多少钱!
六十五万贯!你让某俩怎么凑齐?
就算把两家积蓄全部掏空,也未必能凑够!”
他实在是想不通,李斯文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?
你就这么喜欢给朝廷当狗?
还是说,非要将两家逼上绝路,给自家招来一大敌,才肯知悔,才肯罢休?